这个男孩在十年前的高一军训的第一天,在操场上第一次看见了这个女孩。
女孩站在女生的队伍的队首,整个草场的上的女生中,唯她带着亮白色太阳帽,阳光下矜持高挑,
英姿飒爽的马尾辫,好看的不得了。看着一点也不显突兀。相反
男孩在那一刻有一种被这惊艳征服的感觉。他意识到这个女孩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
他开始留意她,包括她的名字,爱好,性格,轶事,骑什么车一切的一切,乃至
她的一颦一笑。
当男孩第一次与女孩交谈时,只觉呵气如兰,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和风细雨,金风玉露般的好听(10年后,我又遇到了第二个声音极好听的女生)。
在安排座位的时候,虽然两人没有被分到同一个小队,可却分在两个相邻小队彼此平行的第五排,当中只有一条过道。
男孩暗自庆幸,但却又极度痛恨每两周一次的小队座位平移的做法。因为这样在经过了美好的六周之后,引来的是漫长的两周相隔(虽然从教室的这一头到那一头不会超过10 米)男孩仍旧咒骂这个制度的订立与执行者。
在两个小组分开的时候,男孩开始羡慕并嫉妒那个坐在女孩前排的与自己是好朋友的那个朱姓小子:)
这个女孩的功课很不错,高二时还是生物课代表。男孩还是在会考前两个月才得知会考成绩是很重要的,生物就是其中的一门。
那时的男孩对生物染色体的复制,遗传基因的行为,孟德尔果蝇还是一头雾水,浆糊得很可以。不过男孩也意识到,他在面临一个学习的危机的同时,又面临了另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有理由接近女孩的契机。
女孩很友善,很热情,关心同学,每次男孩拿着题目去讨教,总能达到“双重”收获(这是很纯洁的,我想,也是很自然的),男孩留意到女孩的语气是那样令人心悦诚服(当时就是这个感觉)语调是那样令人心醉。
终于在会考前一周男孩已经可以非常熟练的运用遗传知识肯定自己不会是红绿色盲了,但他仍旧“无耻”的拿着先前已经问过的难题,“心怀叵测”的再三请教女孩。女孩大方自然的为男孩解惑释疑。男孩的生物书上至今还保留着女孩为男孩讲解“有丝分裂”的图解
男孩对人有两种态度:是他的知己,男孩会滔滔不绝海阔天空的神聊。相反的则是提不起精神,懒得动嘴招呼。
可偏偏对这个女孩,他却有着第三种感觉,既感到有满腔倾诉之语,却又往往不得要领无从说起,结果总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毫无重点,效果自然可想而知了。也唯有与这个女孩交谈时,他才会明显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快速跳动。(10年后,我又遇到了第二个让我有此心跳感觉的女生)(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最后男孩生物得了A)
男孩其实每次都想表白自己对女孩的好感。但总怕唐突佳人,未敢造次。使得开朗明朗乐观的射手有时也会因此心事重重。男孩是射手座的,据说射手座对微妙的感情总是有些后知后觉,有时往往因此有错过“芳草”的遗憾。
十年后,男孩决定向女孩袒露自己的心迹
是的,
这个女孩就是你,C
这个男孩就是我,关七(ZBT)
如果算是唐突佳人,那是我的错。
关七早已经无可挽回的倾心于你,C。
能向你说出来,这感觉真好,不过比这更好的是能握住你的手为你这风挡雨。
关七,想让你知道,
我想握住你的手,无论怎样的时过境迁,关七总会在你的身边,在你需要的时候,尽我的力量为你分担烦恼,给你带来幸福与快乐。

